病能治,薛母怎么也要给老伴治,同甘共苦几十年, 风风雨雨都跨了,没道理败在这小小的病症上, 也幸好,大房有钱。
说到钱,又是一桩官司了, 本来他们早早开始给自己攒棺材本, 就是怕老了干不了活、遇上什么事、, 节俭又会算计的薛母确实攒了不少, 但这是在孙子长大之前。
也不明白小时候只是爱闹腾了一点的宝贝孙子,怎么越长大越熊,从上小学开始就不断惹祸,小到弄坏人家玩具、打碎邻居玻璃,大到把同学打到医院,等等等等,不一而足,而这些,通通都是要花钱的!
偏二房不舍得出钱,薛母的小金库就是这么慢慢被掏空,不是赔给了外人、就是补贴给了二房,虽然不那么甘心,可到底是自己愿意的,人么,老了不就该替小辈遮风挡雨。
二房的好话说得一箩筐,以后他们老了一定好好孝顺,不跟常年在外地的大房一样,除了给钱啥也不干。
以前薛母听见总是高兴的,因为二房确实很听话、也孝顺,老两口说的总能应下,起码顺做到了,结果,遇上事,就知道这亲儿子也是信不过的。
亲爹娘在他眼里还没钱重要,直叫薛母寒心。
将心比心,要是易地而处,儿子得病了她手里有钱肯定愿意出钱,但到了儿子就不一样了。
薛母想起那些争执的场景都觉心底发寒,他们到底是养出了个什么东西出来,能温和笑着说出那些扎人心的话,一开始还委婉些,到了后来,干脆直说“要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