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子凡又不太明白了,但顾不得想那么多,他从坐了一下午的石凳上起身,依旧是面无表情。
“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中年汉子见是一个道士,警惕的心减弱了些,老百姓向来对和尚、道士这类存在多有几分信任。
被问及的卢子凡呆了呆,他要解释自己是谁?这家的主人,还是道人凌霄?
想了想自己的目的,他最后还是道:“贫道凌霄,俗名卢子凡,此番是为了回来,“顿了顿,他补充:”看看。”
“哦,你是,对,好像是叫这个名字。”
中年汉子已经不记得具体名字,但隔壁人家唯一的男丁去修道这件事,便是过去了几十年,仍旧是街坊邻居们茶余饭后的谈资。多稀奇啊,好好的日子不过,去修什么道。
倒不是大家对和尚、道士有什么偏见,而是觉得一个好好的人,上有老母、中有妻子的,眼瞅着就能延续后代,着实没有去修道的理由。
卢子凡莫名感觉有些尴尬,他自认为修道是一件于己身、与天下都有益的事情,但这犯不着与一个不甚相识的人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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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没让他尴尬太久,中年汉子的出声及时挽救了这一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