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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荣家婚约还在的时候,舒家父母也有为她攒过嫁妆,后来对方死亡的消息传来,荣家也没有表露出迎娶的意思,婚事不了了之,再然后,舒家的几个兄弟陆续到了成婚的年纪,便只能从原主的嫁妆里挪用,说是挪,其实彼此心知肚明,就是直接用掉了,也不存在什么归还之类的。

也就是说,她全身上下只有这么点能动用的银钱,什么也做不了什么。

但旋即,冉佳怡想起了不对劲的地方,原主在守寡后几乎每天都在做绣活,即使再不值钱,三年下来也是一笔不小的银钱,可如今钱没有到原主的手上,不用想就知定是被舒家拿去了。

冉佳怡顿时更不高兴,即使原主住在家里需要付生活费,那也是先把报酬给她、她再给生活费吧,又不是旧时代的奴隶做什么都是主家的。

再再退一步,原主生活简朴、压根花费不了多少钱,做的那些绣活养活自己起码是足够的,如此舒家人凭什么又嫌弃原主。

越想心情越不好,将存钱罐放回原地,原主手中原本的绣活也不想做了,一看周围,灰扑扑一片,让人的心情也染上一团黑影。

冉佳怡沉沉叹气,仰倒在床上。

再过了一会儿,屋内的天色慢慢昏暗下来,门外传来一个小孩的叫声:“喂,里面那位,出来吃饭了。”

根据原主的记忆,这是原主的大侄子,却连一句“姑姑“都不称呼,愈加证明了原主在家中丝毫没有地位,就连小辈都能随意对待。

这么想着,冉佳怡还是认命起身,整了整身上的衣服,推开门前往舒家人用饭的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