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父显然是气狠了,将拿回来的信物恨恨掷在地上,清脆的响声响彻整个院子。
两家这般大的动静早已吸引了不少人,此时墙头门外趴了不少人看稀奇,舒家也不欲被人笑话,推开门离开。
荣母不满的拿着笤帚将碎了的玉佩扫了,嘴里还不住抱怨,被荣父喝止才停。
另一厢,跟着回到舒家的冉佳怡遭到了舒母的强烈疼惜,“那荣家真是可恨,还不如死了呢,真是气死我了,相雨你别怕,娘一定替你找门好婚事。”
舒父一路携着怒气而归,此时稍微冷静下来,便想到了不对之处:“相雨,你是怎么有点那些信?”
冉佳怡当然不可能把自己做得告诉他们,只是随意推脱了个借口,也不管舒家人信不信,“不知道谁塞进我住的屋子。”
舒父当然没信,暂时也无暇他顾:“既然荣家小子没死,婚约也已经解除,你明日里就搬回来吧,让你娘替你寻一门好婚事。”
一模一样的说辞,若是原主指不定高兴成什么样,可冉佳怡总是觉得靠自己更好,当即回绝:“不用了,我搬出去日子过得挺好的,况且那屋子不是给侄子们住了吗。”
闻言,舒家大嫂尴尬一笑,小妹搬走的第三天,她就闹腾着让自家儿子住进去,为的就是霸占这一间房子,哪里想到小妹竟还有能回来的一天。
舒母面色不善的看了眼大儿媳,看着亲孙子的面到底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