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素莲用语言有点描述不清楚,于是她一边比画,一边说道:“我看他们做掐丝的时候都不是放在铜盘上面一边掐一边粘的。他们都是在图纸上掐,有时候相同的图案,会把好几根铜丝并排在手里一起掐。”
陆青予想象了一下,拿起镊子弯折起铜丝来,然后放在图纸上摆一摆,让铜丝和图纸线条完全重合。
“是这样吗?”陆青予问。
“对,是这个意思。他们在粘上前,就把铜丝剪好弯好。然后在铜器上,把图案一模一样地画上去,再把铜丝比对着贴上。”周素莲接着比划。
陆青予拿起铜盘,现在上面也有一些线条,主要是她为了贴铜丝画的框架。
“这上面的花纹要和图纸一模一样?这铜盘也不透明啊,我怎么才能画得完全一样呢?感觉没这个手艺啊。”
周素莲想了想说:“我确实看见他们拿着图纸放在铜胎上面描画的。”
陆青予试着拿起图纸,贴在铜盘上画了画。揭开图纸,下面的铜盘上什么都没有,连个划痕都没有。“这怎么画得上去,难道是用更硬的笔?但这样图纸就坏掉了。还是说我应该再描红几张图纸?”
“这样做,比赛的时间肯定又不够了。”周素莲也犯了愁。
陆红红在旁边看着听着,这时候突然小眼睛亮了:“妈妈、姐姐,我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陆青予歪着头看着她。
“我们老师经常罚我们抄作业抄课文,我有一次看见一个同学明明没有写30遍,但是她交的作业有30遍。后来她悄悄告诉我,她用了一种特别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