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予打了个哈欠,回屋补瞌睡去了。
比秋老虎更炙热的,是锅炉房。苏远宸站在门口,亲眼看着一批批的铜盘烧制完成。
等火炉熄灭,又是一个白天快过去了。
一堆五颜六色的铜盘,一摞写着名字的图稿。这些将是专家们评分的依据。
这天晚上,他把铜盘和图稿带进了贵宾休息室,锁上房门呼呼大睡。
赖鑫本想趁着最后的时间,做点移花接木的事,也没找到机会。
就算又到了早晨,苏远宸也没有离开作品的意思,让赖鑫抓耳挠腮好不着急。专家们很快就要来了。
他拉着王敬国问:“贵宾室有没有备用钥匙?”
“有是有,但是你确定要进去?”王敬国说。
“我不进去怎么办?钟师傅送来的鸡鸭你没吃?烟酒你没喝?他的儿子你不管?”赖鑫讥笑着说。
“管管,当然管。”王敬国胖乎乎的脸上露出惶恐的神色。
他到办公室翻箱倒柜一番,找出了备用的钥匙。
赖鑫拿着钥匙对王敬国继续说:“你去把他引开,我来。”
王敬国没有办法,只有去招呼苏远宸和小田:
“哎呀两位领导,在这里住两天,真是委屈你们了。和我一起去前街吃个早饭吧,那里有一家油茶店,味道特别正宗。”
苏远宸连着两个晚上不回家睡沙发,人已经有些憔悴了。他摸了摸有些扎手的下巴说:“走,去吃早饭。”
“好勒,您二位跟我走。”王敬国带着他们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