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小小堂姐嫁人了么?什么时候的事呢?
二楼的档案室开着门,房间里几排格子书架上杂乱的堆放着长长的卷筒纸。
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陆青予只能站在门口等。手里的牛皮口袋没有封口,里面夹的好像是图纸,歪歪扭扭、鼓鼓囊囊,还露出好几张纸的边角。
插画师的强迫症立刻就跳出来了,她们喜欢干净整洁的东西,连线头都要弄平整。
陆青予把牛皮口袋打开放在桌上,准备一张张地打开铺平,再重新叠好。将每一个都规范叠成相同的大小,再重新放进牛皮口袋里。
然后,她看到了一套完整的景泰蓝双耳花瓶的图纸。细长的瓶颈,浑圆的瓶身,弯曲的双耳是两只飞鸟。
瓶身立体的构件全部展开,在纸上分组用平面的方式展示出图案。图案由毛笔白描绘就,每一个纹样都繁复精致,每一根线条都蜿蜒流畅。
脑海里,陆青予已经构建出一个花瓶的模型,一圈圈的纹样如同有生命般盘旋其上。大的、小的,长的、短的,紧紧相连、环环相扣、交相辉映。
真是好神奇!
“你在干什么?”李长生站在陆青予的旁边突然喊道。
陆青予被吓了一大跳:“李师傅,我在整理资料呢!刚才不小心撒了。”
李长生抢过牛皮袋看了看说:“这是我前些年的设计图稿,小心些。他们都是工坊的宝贝,现在可没人画得出来了。”
陆青予低下头避开他的眼睛。“是,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