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老爷子腹痛难忍,送了医院后呕吐腹泻。医生告诫老爷子,少吃生冷、切忌暴饮暴食。
老爷子好不容易吃的鸭屁股,就这样没了。他伤心极了,躺在医院的病床,哼哼唧唧喝着稀粥。
陆红红小大人一样坐在旁边帮忙:“爷爷要听话,爷爷要乖。爷爷以后不吃鸭屁股了啊!”
老爷子只能瘪着嘴说:“好!”
没想到请客请到医院,治疗费、营养费一大堆,后续还要扣除误工费。陆青予没想到刚到手的一百元,就鸡飞打蛋了。
自从彭城见了文物修复的报纸,心中有些激情澎湃,不仅到轻工局了解了改革开放的政策,还到几个兄弟工厂中去做了调研。
其中陶瓷厂的改革力度最大,其他厂也在逐步推进。大家都在努力改变管理方式,充分调动员工积极性,挖掘每个人的潜力,加大新人的培养,主动寻找市场,逐步扩大生产创收。
和他们相比,天和珐琅工坊更像是旧时代的家庭小作坊,管理靠的是权威制,培养靠的是师徒制,技术靠的是保密制,经营靠的是等待制,团队靠的是帮派制。连男女这件事上,依然保持着高度的对立对抗。
今年第一个季度,兄弟单位都有进步,只有自己的工坊还是和去年持平。局长的意思很明显了,给你们机会改,彻底地改,步子可以迈得大一点。
临近五一,彭城组织骨干进行会议,这一次他不仅邀请了车间主任和老师傅,还邀请了年轻工匠代表:曾来、乔万里、章同、陆青予。
一大群人聚在画室,围着一张大画桌坐着。王敬国很贴心地让服务部的小伙子给大家摆上了瓜子花生和茶水,看起来还是个吃喝茶话会。
陆青予在角落里苟着埋头嗑瓜子,听大佬们发言。今天的议题是如何让工坊越来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