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镇捂着脸呜呜地大哭起来,陈鉴不善言辞,只能干巴巴地说:“他犯了错,不敢来找你,就来找我了。我看他怪可怜的,就带他来找你……”
原来如此,难怪对方如此熟悉陆青予的行为模式。现在明白了,原来身边出了个“小叛徒”。
“老师对不起!”侯镇的哭声混着吸鼻涕的声音。
“阿镇也不是故意的,能不能原谅他这一回……”陈鉴帮着求情。“这件事我也有错,我没有告诉他,华盛这些人为了达到目的曾经做过什么!当初陆老师傅,就被他们下了毒手,摔断了手脚。这次又,又……”
陆青予无可奈何地说:“上次谢谢你勇敢地站了出来,是我们低估了他们的恶!这次也一样,是我低估了他们的手段。我以为大家在商场上、手艺上、创意上竞争。谁知道别人想得更简单,争不过就消灭你!”
“我没有争取到王健康,反而遭了他们的道!老师如果这次有什么意外,我真的只能去死了!”侯镇呜呜呜哭得更大声了。
“就算老师现在活着回来了,名声也受损了。夏金凤说陆小小的丈夫当场就把她赶走了,如果老师也没人要了,那我,我把老师娶了吧!”侯镇突然灵光一闪。
“对!我要将功赎罪,不能让老师受委屈。您看,我们什么时候去扯证?我家人肯定不会反对,还会把所有积蓄都拿出来做聘礼!老师,您觉得怎么样?”
“啥?”陆青予觉得自己刚才耳朵短路了吗?听到了什么奇葩的言论?
你小子准备负责!你才多大一点儿啊?哦,说起来也不小了,18岁了,成年了,只比自己小1岁而已。但是师生就是师生,可不兴乱来。
还没等陆青予反驳,陈鉴先生气了,他一拍大腿,居然大声吼了回去:“侯镇你怎么说得出这种话,青予就算名誉受损,那也是嫁给我!我不在乎她的名誉,就算她不能干活儿,我也可以养着她。只要她安全健康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