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惹怒田春花,她只会更加难受,现在她能做的,也就只有撑到王爷回来。

许娇娇直起身,淡淡开口:“我没做过,不招。”

田春花的眉心微不可查的蹙了一下:“何苦这么犟?”

眼看许娇娇的双手都已经快看到森森白骨,再夹下去,她这双手就彻底废了,田春花的心里还是有些不忍。

她软下语气:“结局已定,与其受尽折磨,不如图个好死,至少体面。”

许娇娇却笑笑,意味深长的看着田春花,似是对自己说,也似是同她说:“尚未抗争便轻易投降,纵然下了地狱我也会死不瞑目。

你说我结局已定,可我的结局我自己说了才算,其他人谁说了都不算,于你而言,这或许是塌天大祸,可你不是我,又怎知我走不出当前的困境?”

田春花心神震动,猛的恍惚了一下。

似乎她一直都在被动接受主子的安排,从未像许娇娇一样有过抗争。

所以许娇娇能一次又一次躲过后宅里的明刀暗箭不是因为运气好,也不是因为宸王宠爱,而是因为自己一直在努力的反抗?

可反抗真的有用吗?

如郑安桐之流权势滔天,她们的抗争与蜉蝣撼树有何区别?

顺应而为才能有一丝活路吧?

田春花陷入自我怀疑。

见她不吭声,许娇娇身旁的丫鬟警告的看向田春花:“和她说那么多废话做什么,直接抓住她的手摁下手印不就好了?”

田春花呼吸一滞,回过神。

看着许娇娇鲜血淋漓的双手,她动了动唇没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