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丫鬟闻言面面相觑,一时间犹疑不决。
田春花虽受郑安桐钳制,但怎么说也算是个主子,她眉头一沉:“怎么?我如今是使唤不动你们了?”
两个丫鬟虽心有不满,但到底还是去了。
两人走后,田春花看了眼四周。
虽然花园里人来人往,但大多数人都是只看一眼就离开,并不会在此过多逗留。
趋利避害乃人之天性,如此倒也方便了田春花接下来要做的事。
她起身走到许娇娇面前,压低了声音喊道:“许娇娇…”
后者听出田春花语气中的急切,再次睁开眼。
刚刚田春花与下人的对话她都听到了,想来田春花故意将人支开,是有话同她说。
许娇娇眨了眨难受的眼睛,闷闷道:“你想和我说什么?”
田春花抬手,用微凉的指轻轻贴在许娇娇的额头上,缓解她血液逆流带来的痛楚:“你真的有办法自救吗?”
炎炎夏日,田春花的手竟这般凉,许娇娇心下一惊,模棱两可的反问:“你问这做什么?套话吗?”
田春花哑然失笑,眼底滑过一丝无奈,轻叹道:“你看我这样子,像是来套话的吗?”
许娇娇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梢:“你那两个丫鬟只怕很快就会回来,你若有话,不妨挑明了说。”
的确,她的时间并不多。
田春花轻点头:“我无意伤你,所作所为皆是受人所迫,我想与你互救,从现在起,我不再伤害你,并将所有的事情和盘托出,等王爷回来后也可为你作证救你一命,条件是你帮我求求情,让王爷饶我一条命。”
许娇娇看着田春花的眼睛,目光幽深,半晌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