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笑之下,赵明淮呕出一大口血。
狰狞的笑容夹杂着刺目的猩红,怪异又荒诞。
赵雲峥仿佛听到了一个笑话,可怜又可悲的看着赵明淮:“杀你,不过是为了给本王自己一个交代,至于其他人,本王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
赵明淮,想上位的从来都只是你自己,不要将所有人都想的和你一样自私虚伪!”
赵明淮根本不相信赵雲峥的话。
父皇年迈,太子体弱,皇位迟早要传给其他人,但凡有机会的,谁不想用尽手段爬上高位,做那天下之主!
“赵雲峥,自私虚伪的是你才对吧!这里没有其他人,你大可不必装的清风亮节、与世无争!”
见赵明淮依旧执迷不悟,赵雲峥的眼神愈发悲悯。
自己是一个怎样的人,看别人就是怎样的人。
他无法改变赵明淮内心的想法,也没打算改变赵明淮内心的想法,只笑着摇了摇头:“你说是那便是吧,你谋反的证据本王已经呈给父皇,不日父皇的赐罪的旨意便会送到你面前,你且…好自为之…”
这可怜中夹杂着轻蔑的眼神令赵明淮崩溃:“赵雲峥!本王没输!没输!!”
撕心裂肺的怒吼在阴暗的牢房中回荡。
赵雲峥不再多言,只转身大步离开,任由赵明淮在身后谩骂。
影一紧随其后,低声耳语:“主子,晋王的余党还在四处活动,是否要咱们的人肃清干净,以免再生事端?”
想到那些因晋王生变而流离失所的百姓,赵雲峥微微点头:“此事你亲自督办,务必将这些人一网打尽,不可再继续危害百姓…”
影一应声:“是,属下遵命。”
从天字牢房出来后,影一遵从命令去肃清余党,而赵雲峥则独自一人去往了地字壹号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