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傅寻舟盯着她,声音有点低:“我没有受伤。”

萧悦点头:“那就好,能把你惹成这样,那他们是真活该吧。”

傅寻舟眼睛亮了一下,好像一整晚的低气压彻底消失。

见此萧悦跟着笑了,同时在心里想,这说明那个“很重要的人”对傅寻舟来说,真的很重要吧。

——

第二天一大早,萧悦在忙活的时候打了好几个哈欠。

方三红见此就疑惑发问:“我走了之后,你俩干嘛了?”

“没干嘛啊。”萧悦一想,轻咳了一声:“聊了大半晚。”

两人之后就没继续那个话题了,萧悦聊起店里近日趣事,傅寻舟是个很合格的倾听者,偶尔也会附和她。

萧悦聊着聊着还饿了,一看桌上没收的碗,馋起了阳春面。

惊奇的是傅寻舟自告奋勇想给她做一碗,还真给做成了。

嗯,除了盐多了点。

于是在他洗碗的时候,萧悦拍拍他肩膀,点评了一句:“贤惠的男人有出路!”

“……”

听到这,方三红欲言又止,但到底止不住:“他什么反应?”

反应?

萧悦回想了一下,只觉得拍下去的肩膀硬邦邦,傅寻舟的耳朵有点红。

不过当时他奔波一天,加上就两个碗,干脆在厨房用的热水洗,又累又热。

萧悦归结为:“没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