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地牢。
一男子口齿不清的声音断断续续在此处回荡,仿佛迷失了神智一般。
傅寻舟坐在一侧,目光冰冷地看着他。
这人正是日常给萧悦驾驶马车的车夫,也是今天下午企图把萧悦带走的人。
可谁都没想到,他现在会是这个样子。
姜依说:“我一路追到城外,急停了马儿便将他抓起来,他当时就不对劲,表情痛苦滚身抽搐,像是自己也不情愿这么干。”
可为什么?
这车夫分明从头到尾都是自己做了这件事,怎么现在看起来这么愧疚?
姜依想不通,回来就立马告诉了段临和路冉。
三人先将车夫关押进地牢,进行了一通审问,可惜什么也没问出。
“从被带回来就是这幅样子?”傅寻舟的声音比眸光更冷,若化作实质便是冷利的利刃。
“回公子,是。”段临点点头,眉头紧皱着分析:“按照之前姜依所见,再加上审问下来听到的零星几个字,意思是他不想让萧娘子上马车。”
可到底为什么?
地牢里一片沉寂,只有那个车夫的喃喃和四肢抽搐摩擦地面的声音。
傅寻舟神情不明,手指轻敲着扶手,继续问:“大夫可来看过?”
“还没,公子是怀疑……”段临面色一变,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跑出去叫大夫。
路冉和姜依抿着唇,目光放在那个车夫上。
公子的意思是怀疑他中毒?
因为中毒,性命被威胁,车夫这才迫不得已这么做,但又觉得后悔所以痛苦?
片刻。
段临带着一个年轻的男子回来了,前者在路上便和后者说过情况,两人直接打开牢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