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意看似文弱,实则从小习武。
从他被控制但能及时反应过来就能看得出意识坚定,不会轻易出意外。
萧悦点点头稍微放心了一些,只是脑海里忽然想起什么,上前去找起叶大夫。
正好叶大夫检查完杨城主二人,见她递来的帕子不由好奇。
“这是……”
“我在店里后院捡到的,原本装在一个小瓶子里,但瓶子破了,我将它挪到了手帕中。”萧悦解释说:“我之前就在池大哥给的薄饼中闻到这个味,应就是它有问题。”
早上萧悦一进后院就闻到了这股味道,不费力就找到它在哪。
叶大夫将帕子接过打开,手指捻起粉末,越看眉头皱得越紧,斟酌道:“这东西我虽未见过,但若没猜错,效果应是顶级的安神香,用料过多就会产生不良效果,例如街头那些算卦骗子用这类东西所使的催眠术,可……”
可按理来说副作用是会有,却不会达到那么离谱的效果才对。
竟活生生控制一个人!
叶大夫未说完的话,在场众人都心知肚明。
唯独萧悦皱起眉,心想顶级的安神香也许真能让人沉睡许久,但要想操控一个人,一定有系统的帮助。
“不过万幸,我方才一一检查了她们的身体都没什么大事。”叶大夫叹息说:“只要不再服用,此前的都能被正常消化,不过她们食用过多,想清醒快则半月多则一月。”
叶大夫接着又补充,说之前那车夫服用的应当也是这东西,但是剂量太小,这才检查不出来。
也因为剂量小,现在那车夫已经恢复正常,除了偶尔发呆,日常生活与正常人无异。
对于那天发生的事情,车夫有一点印象,知道自己貌似做了对不起萧悦的事,早已想着来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