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久安能保持冷静,让自己心平气和的听她说话,而不是上前掐死她,为自己和外祖父一家报仇,已经是不易。

若是看着她,只怕舒久安内心压抑的仇恨就要蜂拥而出了。

可舒久宁不知道她的想法,依旧说个不停,说的都还是关于穆清朗的那些不好的传闻。

“都说摄政王殿下征战多年,杀人如麻,且喜怒无常,惹他生气的人,基本上都没有什么好下场,摄政王府里的那些伺候的下人稍有不慎,就会被他鞭打,这么多年来都死了好多…”

舒久安听着,忍不住开口斥责她。

“够了,摄政王殿下不是你我可以非议,外界传言皆是夸大和捕风捉影,大可不必理会,殿下征战多年,是上阵杀敌,保家卫国,哪有不杀人,当心祸从口出。”

闻言,舒久宁顿时泄了气,“哦~我知道了。”

舒久宁停止了说话后,舒久安也没有要挑起话头的意思,只是小心的照料着那盆牡丹。

于是这房间里也就变得安静了起来。

唯有,炭火烧着时传来的细微声响,以及外面风雪刮过时带来的声音。

舒久宁受不了这安静,没一会便挑起了话头。

她望着舒久安面前的开得正好的牡丹,一脸惊奇的问道:“长姐,这盆牡丹是哪里来的,竟在这冬日里盛开?”

说着,她便想伸手去碰,但被舒久安给挡住了,“三表哥给我寻来的。”

舒久宁对她这一行为表示不满,“长姐,我知你向来喜欢花草,但你也用不着这般护着,连碰都不让我碰,不就是一盆牡丹嘛,除了能在冬日里盛开这一点外,也没什么稀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