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久安看了舒闵几眼,支吾了一会,这才开口。

“父亲,其实…我有好几次发现账本不对,我查了一下,发现是罗姨娘挪用了府中的银两,用来接济她的兄弟。”

舒闵一听这话,顿时就怒了,“你怎么都没和我说过?”

舒久安佯装为难,“父亲,她是您的妾室,是我的庶母,我不好说什么,我想着,可能是她的兄弟遇到了些什么难事,她不好和您开口,这才挪用府中银两。”

罗氏的兄弟才没遇到什么难事,反倒是富裕得很。

罗氏挪用的钱,小部分给她的弟弟开了一间酒楼,大部分用来给她那当县令的哥哥贿赂上峰,打通关系,剩下的一点留作体己。

不仅如此,罗氏还盯着舒久安母亲的嫁妆。

若非舒久安看得紧,不让旁人插手,指不定罗氏都把手伸过来了。

听到舒久安这么说后,舒闵顿时便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她。

“你处事向来清明果断,怎么在这样的事情犯了糊涂呢?这事怎么能瞒着,这有一就有二,胃口还会被慢慢的养大。”

舒闵并没有怀疑舒久安说的,因为他这几日查到了那小厮给自己父还赌债的钱是打哪儿来的。

每次那小厮给自己父亲还赌债时,那小厮都会去一趟飞星楼。

舒闵这一查,这才知道那酒楼是罗氏弟弟开的。

罗氏的弟弟不学无术,成天无所事事,一点挣钱的本事都没有,怎么可能会突然有那么多钱开酒楼,还能给小厮那么多钱还赌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