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闵如何看不出来她不满,若是以前,舒闵多半会纵着她,不再说什么,但是现在不行。
“这离岁朝宫宴也没多久了,你这个样子,让我怎么放心呢?”
今日在宫宴上,他听说,太后和圣上有意在今年岁朝宫宴上给摄政王以及琮王相看王妃,届时所有参加宫宴的适龄未婚配的女子都有可能会入太后和圣上的眼。
他的三个女儿都未曾婚配,也在其中。
舒久宁是他三个女儿中,相貌最出色的一个,他打从心里希望舒久宁能入了太后和圣上的眼。
可太后一向重规矩,舒久宁这个样子必定是入不了太后的眼,太后不满意的,圣上也必不会考虑,到时候也不会让摄政王和琮王知晓。
所以,他不能继续纵着舒久宁这般随性,得让舒久宁注意仪态,像个大家闺秀那般才行。
想到这里,舒闵便看向舒久安,言语中有些不满。
“安安,你平时也别只顾着府中的那些事,也多教她这些,怎么能放任她如此呢?”
听着这话,舒久安是真的想回他一句,真是站着说还不腰疼。
虽说长姐如母,但舒久安也不过是比舒久宁大几岁而已,很多事情她也都是在学,她能教得了舒久安多少?
舒闵若真的有心,怎么不去请个礼仪嬷嬷来,这样可比她来教导要好得多,舒久宁也能学得全面。
尽管舒久安满腹牢骚,但她也没有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