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舒久宁便说道:“既然长姐把这事交给我,那我做决定也是一样的,这事就这么办了。”
说完,她便不管刘管事,直接带着侍女回去,她忙着去梳洗。
方才在那些牲畜面前站了好一会时间,这身上都沾上了一些味道,让她浑身上下都很不自在,得赶紧回去洗洗,换身衣物才行。
而刘管事则连忙跑去找舒久安,把这事知会了她。
“三小姐也真是的,怎么就能只听了他们几句话,便答应下去呢?这让其他庄子的管事知道了,肯定也会闹着要减掉一成的。”
舒府的这几个庄子收的都是一样的,若有增减都是几个庄子一起,从来没有单独减过。
这要是给南郊庄子的减了,那其他庄子的也必定是得减,本来他们收得也不多,还会给庄子的人发工钱,这都减一成,可就亏了。
更何况,这减的一成,可能也落不到底下的佃户身上,多半是那两个管事给中饱私囊了。
这三小姐也真是的,不清楚情况,就不要擅自做决定。
舒久安听完后,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是在心里嘀咕,舒久宁和舒久珵一样,都是不知人间疾苦的,有时候想法还是天真得很。
但,她可没功夫去给舒久宁收拾后尾,这事既然是舒久宁自己弄出来的,那就该舒久宁自己来收拾。
“刘管事,你别担心,这事我会去处理的,你去把南郊庄子这几年的收成,以及送来府上的东西都整理一下,等会给我送来。”
“是,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