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久宁一向最听不得别人说自己比不上舒久安,现在一听安平郡主这么说,差点就炸了,“恕我直言,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舒久宁扔下这么一句话,便气呼呼的离开了,她怕自己再留下来真的会忍不住。

见状,安平倒觉得奇怪,“她今日有些反常,竟只反驳了这么一句,难不成她转性了,或是你们特意嘱咐过她了?”

舒久安:“那到没有,可能她有事。”

可不就是有事嘛,不然以舒久宁的性子,在面对安平郡主的冷嘲热讽,怎么可能会这般沉得住气。

安平郡主一听,有些狐疑的看着舒久安,怎么感觉有点不太对呢!

她还没想出什么不对劲来,便听到一旁的人议论,说外院的那些青年才俊以花为名,开始斗诗。

他们所做的诗词,被大公主府里的侍女抄写下来,传到了内院里,让这些夫人和小姐们一同评阅。

见状,安平郡主便想拉着舒久安一同过去,但舒久安不感兴趣,安平郡主只得自己去了。

安平郡主过去没多久,舒玉璃和舒久宁便先后凑到了她的面前。

舒久宁:“长姐,你怎么不去和她们一起看那些诗词,看看外院那些男子的才学?”

舒久安摇了摇手中的团扇,“我不擅诗词,对这些也没什么兴趣,而且我已是定了婚事的人,要注意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