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姝怀孕的时候,柳宛时常去照顾,对赵景姝的情况比较了解,柳宛多次偷偷出府,估计就是将赵景姝的情况告知舒久宁的生母,让那边准备充分,然后一举成功的把孩子给掉换了。
思及,舒久安问道:“柳姨娘去的地方,查到了吗?”
若是查到柳宛当时去的地方,说不定就能顺藤摸瓜,把舒久宁的生母给找出来。
查了这些日子,他们是查到了一点柳雅的消息,当初她和自己母亲从柳家逃出来时,的确是来盛京了,可消息又断了。
从目前的消息来看,柳雅还活着的可能性很大,可这么大一活人,怎么就消失不见了,怎么都找不到呢?
舒闵要是将人藏起来了,怎么都不找机会去见一见,反而是盯着那画像看,这有些古怪。
阿七将最后一个簪子插上,“查到了些线索,但要再过些日子才能确定。”
闻言,舒久安放心了,然后又问道:“除了这些,还查到了别的事情吗?”
“还有一件,但或许不是很重要,也难以确定真假。”
听到这里,舒久安有些疑惑。
在舒久安疑惑的目光中,阿七将事情简单的说了出来。
柳宛原是柳家的家生子,舒柳氏病故之前,曾带着舒闵回了一趟娘家,然后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就把柳宛给带回来,在舒闵十四岁时,柳宛就成了舒闵的通房。
在被带到舒府之前,柳宛似乎是在柳雅院子里伺候的,但因为过去几十年了,这些是不是真的,有些难以证实。
舒久安听了之后,觉得这消息或许是真的。
因为这样一来,那柳宛尽心尽力的帮舒闵调换孩子、被困在静尘院这么多年不反抗、一直守着这个秘密不说、为了护着舒久宁答应罗伊的要求等这些事情,这就有足够的理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