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素摸了摸,确定不薄后,又皱起了眉头,“那你这是又瘦了,你没好好吃东西吗?”
穿得多还显得有些单薄,那只能是瘦了。
舒久安道:“前段时间天热,我没什么胃口,就吃得少了些,我也没瘦多少,而且最近有好好的吃东西,很快就胖回来了。”
其实也不关吃得少的原因,主要是被穆清朗折腾的。
在舒久安和陈素聊天的时候,赵宏阔也在和问穆清朗,“我们来时,瞧见了舒府的马车,你们怎么现在才离开。”前些日子,舒久安和陈素说过,他们回和舒府的人一起去舒家祖坟祭拜赵景姝,按理说他们和舒府的人应该是一起走的,怎么到现在才离开。
“我第一次来这里,久安就带我到附近转了转,我们刚从河边过来。”
闻言,赵宏阔便生出了些疑惑,他们是来祭拜的,会有心情在附近转转?
虽然觉得奇怪,但赵宏阔也没继续问。
聊了一会后,舒久安和穆清朗又调转了马车,和陈素、赵宏阔再次去了舒家的祖坟。
去的时候,舒久安坐到了大将军府的马车内,和陈素和赵宏阔他们一起,而穆清朗依旧是在外面骑着马。
此时此刻,穆清朗忍不住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每次和舒久安出门,他都是骑着马走在外面,不能和舒久安待着,也不能和舒久安说话,这感觉着实不太好。
虽然本朝的男子都善与骑马,平时出门都习惯骑马,除非是不会骑马或者是有别的原因,否者是不会选择乘坐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