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惭愧,当年赵景姝病重的时候,臣忙于政务,很多事情顾不上,便让两个妾室和下人好生照看,所以臣对她的病情不是很了解…”

话没说话,但意思很明显,就一个意思,他不了解赵景姝的情况,所以赵景姝的死跟他没什么关系。

而且,他还有意无意的把穆清岐他们的注意都转到了自己的那两个妾室身上,自己把事情给推得干干净净。

这个情况,舒久安和陈素早就料到了,自然也想到了应对的办法。

正当舒久安准备开口的时候,陈素拉了她一下,趁着她疑惑的时候,提前开了口。

“回圣上,那药方是臣妇之前给摄政王妃整理嫁妆的时候,从自己女儿旧物中找出来的,藏在一个盒子的暗格里,若不是有问题,她何至于藏起来。”

说着,陈素就把之前舒久安分配了赵景姝的嫁妆时的事情说出了出来,当时舒闵在看到舒久安伪造的那封信后,就连夜搜查了赵景姝以前住的院子,还有旧物。

“若舒闵不是做贼心虚,何需连夜搜查?”

舒闵听了之后的脸色就变了,没想到陈素连这样的事情都知道。

“姝儿去世后,我时常睹物思人,经常去姝儿以前的住院子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那日久安分配姝儿的嫁妆,我想着姝儿的东西以后都见不到了,去她的院子转转有什么问题吗?”

舒闵的语气十分的愤怒,像是被人冤枉的愤怒,还有些难以置信,看着挺像那么一回事的。

闻言,陈素嗤笑一声,讽刺的说道:“姝儿去世那么多年,你总共就去过她住的院子两次,两次都是为了搜查东西,你说这话你亏不亏心?睹物思人,你睹的是那副画像,思的是被你送走的柳雅。”

接着,陈素便求情穆清岐派人去派人去审问舒府的下人,而且还准确无误的把那时去搜查明馨院的下人的名字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