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久安以赵景姝的口吻,说明了她察觉到舒闵调换孩子后,派人去查探,可被舒闵发现,毒害她的事情。

舒久安没有把事情写得很明白,写得很模糊,就是大概的意思,但谁看了都能看明白。

穆清岐看了那信后,又朝舒闵看了一眼。

看着上面熟悉的字迹,舒闵再也说不出什么自己是被陷害的话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赵景姝竟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留下了这么一封血书,还真是百密一疏。

是了,舒久安那段时间的态度变得那么明显,他怎么就不多多注意?

要是多注意了,说不定就能发现舒久安的不对劲,发现那封血书,然后再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让舒久安把那血书给销毁。

以舒久安对他的敬重,和一直瞒着这血书的情况来看,他只要找到足够好的理由和说辞,就能把舒久安给敷衍过去,继续隐瞒一切。

可现在事情已经成了定局,说什么都晚了,一切都晚了…

想到这里,舒闵整个人像是失去力气一般,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在张默把写好的证词拿上来时,他也没什么挣扎,甚至看都没有看一眼,就在上面按了手印,有种认命的感觉。

毕竟都到了这个地步,他再挣扎也没什么用,除了认还能做什么。

在这么多的证据面前,他没有任何证据来为自己开脱,更别说那些事情他的确都做过,无可否认。

穆清岐等刑部尚书他们几个,把所有证据和人证都复盘了一边,确定无误后,便准备宣判对舒闵的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