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赵景珹又简单的把方才的情况给叙述了一遍。

舒久珵听了之后,也觉得这事暂时还下不了定论,还得继续查,或者他们可以用刑。

有时候审问不出什么来,用刑是最好的办法,这红月一看就是一个锦衣玉食没吃过什么苦的人,肯定是受不住刑。

她要是说谎,用刑之后,多半会吐露出真相来。

舒久珵一边思索着这一点的可行度,一边打量着红月。

舒久珵想起自己还有件事要确定,便冷声道:“抬起头来!”

刚才在回廊出见到红月的时候,只看到了侧脸,还没看清楚正脸的样子。

舒久珵想,兴许自己看到正脸了,他就会想起更多的事情来。

红月低垂着头,不太想抬起头来,可她知道这个时候,不照做,只会引起人怀疑,便努力的让自己镇定起来,然后缓缓抬头。

在看清楚红月的长相后,舒久珵的瞳孔微缩,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眼里闪过疑惑和诧异。

虽然隔了两年未见,他对李红伊的记忆早就模糊,但这个人他还是记得的,毕竟当初就是因为李红伊,他才会傻不拉几的去偷令牌。

如今看着红月,他顿时便想起了李红伊。

随后,舒久珵便开始问起红月的底细,比如她哪里人,家里那些人,在成为耿万妾室之前,住哪里,又是怎么成为耿万的妾室等一系列的问题。

一听这些问题,红月便知舒久珵是怀疑上了她了,然后她压着心里的慌乱,一点点的回答舒久珵的问题。

“奴婢原是盛京城外的李家村的一个普通农户的女儿,后来被一商户纳去做了妾,之后随着那户人家来到了北境,再然后就耿万看上,被强行抢了去。”

当初她被送到耿万府中,就是以这样的方式进去的,她所说的一切都有迹可循,一切都安排好了的,舒久珵再怎么查也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