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想到萧姣是个狠的,在阿七去之前,便在自己身上弄了不少伤痕出来,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弄的。

后来,听看守她的人一说,舒久安这才知道,原来她自己爬到房顶,就只是用棉被护住了脑袋,然后就那么直直的从上面摔了下来,把胳膊和腿都给摔断折了,身上大大小小都是擦伤。

阿七去给她制造新伤时,都有些无从下手,只得先给她把胳膊和腿接好,然后才用鞭子,象征性的往她身上抽了几下。

最后,又在她的要求下,用匕首在她身上划了几刀,甚至在脸上都划了一小刀…

知道这些后,舒久安连连咋舌,女子一般都很看重自己的相貌,而且东邵国好像不允许面容有损的人继位。

萧姣来这么一出,就不怕自己毁容了,以后无缘皇位了吗?

这一点,穆清朗到是有些明白,“我想,她在脸上留疤,只是为了降低她那些兄弟姐妹的戒心,这样她回去后,处境也能稍微好过一些。”

原和公主回到东邵国的处境绝对不会好,她的那些兄弟姐妹们,绝对会趁着她失势的时候,将她踩进地底下,让她无法翻身。

但她若是面容有损,在别人眼里,她便失去了继位的资格,那么旁人也就不会花太多的心思在她的身上,会对她放下戒心。

到时候她就能得到一段时间来休养生息,之后她多半会蛰伏起来,找机会给自己翻盘。

听穆清朗这么一说,舒久安不由的叹了一口气,“原和公主也不容易啊,她既有心计又有手腕,也狠得下心来,夫君,你说她夺位的可能性大吗?”

穆清朗摇摇头,道:“很难说,东邵国的那几个皇子皇女都不是善茬,她现在这个处境,胜算很低,而且我们还要在其中掺和,但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我们只能拭目以待。”

舒久安抓着穆清朗的手,把玩着他的指尖,过了一会,她才说道:“其实,我倒是挺希望她能坐上那个位置的!”

穆清朗好奇的看着她,“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