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几个侍女在当年被抓到平州的山上当军妓的时候,就承受不住那么多人的折腾死了。
孩子是她的侍女抱出去埋的,现如今侍女已经死了,自然也就没人知道那孩子的尸骨埋在哪里。
听到这里,舒久安气得站了起来,心中的愤怒如同火山爆发似的,喷涌而来,让她看着柳雅的眼神,充满狠厉,恨不得现在就将柳雅剥皮拆骨。
柳雅看着舒久安这个样子,心里害怕极了,然后便把自己的儿子藏在身后,希望舒久安不要盯上自己的儿子。
瞧着她这如老母鸡护崽的模样,舒久安冷笑一声,“你挺在乎自己的孩子嘛,你孩子的命是命,其他孩子的命就是草芥吗?”
“你当初也是刚生了孩子,你怎么就忍心害死那个孩子呢,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这么多年来你午夜梦回的时候,就没有梦到那个孩子来找你索命吗?”
听着这话,柳雅似乎时候想起了什么,身体又开始颤抖了起来。
舒久安深呼吸一口气,压下了心中的愤怒,然后盯着柳雅身后的孩子,说出一句句戳痛柳雅心肺的话来。
“你的儿子很无辜,他的人生原本不是这样的,但却因为成了你的孩子,不得不去承受你犯下的那些罪孽,一报还一报。”
“不过,你之前流掉的那个孩子运气很好,知道你身犯恶孽,便舍了你,不然生下来了,可就要跟着你遭罪了。”
这些话对于一个母亲来说,杀伤力不是一般的大,让柳雅听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