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开始后,方宁气的险些摔桌子直接走人了:“他妈的臭傻b,真有意思。”
温岁岁知道白家人偏宠白桐,却没想到连基本的体面都不要了,甚至不怕传出去被人说闲话。
对此,她早已习惯到近乎麻木:“小宁,吃完饭咱们两个出去玩吧,这一片我挺熟的,之前暑假在附近的迦南酒吧打过工,一起去喝一杯?迦南的调酒师手艺可好了,那里还有个跳舞的姐姐叫乔伊,身材别提多辣……”
“你还有心思喝酒?”
方宁身为一个旁观者,已经快被恶心死了,不知道温岁岁这个当事人是怎么做到云淡风轻的。
还有白家这两个人,谁是亲的分不出来么?就算白桐是他们养大的又如何,一个草根女白享了这么多年福,这种时候傻b都知道该补偿亲生女儿吧?
相比较于方宁的愤怒,温岁岁这个当事人无比淡定。
她这些年虽然处处与白桐比,可或许是她生性不讨喜的缘故,凡是与家人相关的明争暗斗中,她从未占得上风。
白明礼留意在坐在不远处的温岁岁,目光微动。
他倒不至于像李清秋那般全然偏心桐桐,今天确实是存心给温岁岁点教训,好让她知道,他们白家不会被外人的眼光牵着鼻子走,她也休想借此来摆布桐桐摆布白家。
可女孩神色平静,仿佛丝毫不在意一般,白明礼心头却又忍不住狐疑。
成年人面对不公时都会感到愤怒,她这个年纪,怎么可能如此平静?还是说她演技太好了……
白明礼清了清嗓子,正准备拿出给温岁岁准备的生日礼物时,窗外,海边漆黑的夜空中,突然绽起一阵绚烂的烟花,那烟花一簇接着一簇,在海平面上方接连不断的炸开,看的人眼花缭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