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这些好,令温岁岁确定上一世和她结婚的是眼前的陆夜白,而非得到陆家家产的傅沉,毕竟凭傅沉的性子,一切到手后,还有什么必要伪装成陆夜白,更别提去学什么小提琴……
温岁岁如今后知后觉想起那些同陆夜白相处的时光,倒像是见到一位阔别已久的亲人。
少年站在阁楼二楼,眸色略有不解地看着她:“你刚刚拉的那首曲子很好听,叫什么名字?”
“你不知道?”
温岁岁的小提琴是陆夜白手把手教出来的,温岁岁不信陆夜白连这首曲子都不认得,这还是他最喜欢的一首。
“不好意思,我曾经受了很重的伤,从前的事情不记得了,只觉得这首曲子很熟悉。”
温岁岁闻言一愣,难以置信道:“你失忆了?”
“可以这么说,怎么,你认识我么?”
“……”
原来陆夜白失忆了,她说凭陆夜白白切黑的性格,没出什么事的情况下,怎么会甘心情愿被困于此,可他究竟是受伤失忆,还是被林夜找什么人催眠就好不说了。
温岁岁道:“或许我认识你呢,你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在这里么?”
“我父亲让我在养伤,说等我伤好了就带我离开。”
陆夜白说罢,又道:“这座岛上实在没什么好玩的地方,如今还被封禁了,你是怎么上来的?”
“我想来旅游,便托了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