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紧把头扭到一边，太吓人了，因为另一只眼里是空的，字面意思上的空！

就在云婶朝着姜芒走过去的时候，孙大红在旁边赶紧说：“云姐，把我这个也一起带下去。”

趁着孙大红把人推给云婶的时候，姜芒快速看了一眼这个年轻女同志，嗯，确实很漂亮，难怪被孙大红这个人贩子给盯上了！

云婶一只手拖着那个女同志，轻轻松松走到姜芒旁边，阴沉着脸问：“你是自己下去，还是想让我提着你下去？”

姜芒：“……”

她看了一眼脚在地上拖着的女同志，又看了一眼看起来格外轻松的云婶，她特别有自知之明的点头：“我自己下去吧。”

说完这话，她又看了一眼被姜薇挪到旁边的水缸，嗯，姜薇既然能挪动，那她肯定也能，既然如此，那不如就下去看看吧。

于是胆大包天的姜芒，就这么主动跟着人家下去了……

看着姜芒的背影，孙大红目瞪口呆的问：“不是，姜芒是不是傻啊，她竟然一点逃的意思没有，还这么配合，她知道咱们是干什么的吗？”

说实话，她从事人贩子这么多年，从来就没见过这么配合的啊。

肖奶奶皱眉思考了一会儿，扭头问姜薇：“姜芒脾气怎么样？”

“脾气可好了。”姜薇下意识说道。

她也没说错啊，以前姜芒的脾气就是可好了，好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孙大红在旁边赞同的点头：“可不是好，都好到有点傻了。”

姜薇：“……”

她缩了缩脖子，没有说脾气好的是以前的姜芒，现在的姜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