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昭昭忽然间想起来,阿钰的母亲应该留给他一块玉佩。

在书中,这块玉佩也被原主逃跑的时候给搜刮走了,之后折钰找到原主后,就向她索要玉佩,可是,这玉佩早就被原主给卖掉了。

叶昭昭想到这,不由地再次感叹原主真是丧心病狂,会作死啊,做的每件事都戳到折钰的痛点上。

折钰被叶昭昭这么一提醒,也想到了母亲留下的玉佩和一个绣着六瓣梅花的荷包。

这都是能证明母亲身份的东西。

但是,他内心有些抗拒去追查这个真相,隐隐地觉得会出现他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曹家是个大家族,争斗很激烈,我现在不想卷进去。”折钰说道,“所以,我不想和曹郡守走的太近,维持现状最好。”

叶昭昭听他这么说,便明白了他的意思,也就不再劝他了,这是折钰的家事,她不好过问太多。

又过了几日,裴石和沈谦也从洛城回来了。

裴石回雁城上任,接手秦瑜的指挥使位置,而秦瑜则是被调离雁城,被贬到另外一个卫所担任副指挥使。

“裴石,你也别得意太久,很快你的下场比我还惨。”秦瑜离开时,冷冷地说道。

“那可未必。秦大人是被愚蠢的手下给坑了,我手底下可都是聪明能干的。”裴石笑呵呵地回讽。

“你是指折钰?”秦瑜一语道破他的倚仗,讥笑的说道,“折钰或许是有些小聪明,可是,他得罪了曹二公子,他的好日子也快到头了。”

裴石闻言,脸色阴沉下来。

秦瑜见自己戳中了他的痛处,哈哈大笑地离开,觉得自己这也算是勉强地扳回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