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农村来的,没有学过拨算盘,所以你可以质疑任何人,甚至质疑我们保家卫国的军人。
但是,我们是农村来的,我们用自己的双手收获我们的付出。我们不会因为我们贫穷而自卑,我们身在这个国家,相信终有一天,我们的国家会带着我们走出贫穷,让日子越来越灿烂。”
“说的好,咱也是农村来的,农村的女孩摸不到算盘怎么了?算盘是你男人啊,一定要摸到吗?”
“就是,以为自己会摸算盘就了不起了,你吃的还不吃我们农村人用屎尿种出来的东西。”
“可不是嘛,看上去人模人样的,说话咋那么难听呢。”
“我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杜安瑶没有想到这个宁馨这么会说话,“难道我不能质疑吗?我质疑有错吗?我不能为自己争取吗?”
“那凭什么你的质疑、你的争取,要在冤枉别人的基础上呢?你有本事自己去找证据啊。”宁馨反击。
“那你有本事和我比啊,如果你拨算盘确实比我好,我就服气。”杜安瑶道。
“你的服气对我来说,还没有老百姓用屎尿种出来的菜香。”宁馨跟着道。
“哈哈哈……”有个妇女笑出声,“妹子我挺你。”
“那你说,要怎么样?”杜安瑶确实是个性格执着的,认定了就一定要找出答案。现在这已经不是岗位的问题了,而是她和宁馨胜负的问题了。
“主任也说了,我们招我,比的是总体成绩,所以拨算盘的好坏确定不了我们谁更适合这个岗位,要比就比总体成绩,如果两样综合起来,你比我好,那这个岗位让给你。但是,不管我们谁好,你刚才的言论等于主任和财务,也严重损害了秦团长和已经牺牲的季爱华同志的人品,你都要向他们四人公开写道歉信,并贴在这里的小黑板上。”宁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