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小兔子这般接近她是为了什么?
她眸光幽暗,面上露出一抹兴味。
浴室里的木莲生收起面上的柔弱,圆溜溜的猫瞳哪有之前的天真无邪,他轻轻笑着,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浇下湿了衣服。
外面的黑色马甲已经被脱下,白色衬衫被水打湿粘在身上,肉色肌肤若隐若现,透出几分别样的妩媚。
关掉花洒,开了浴缸的水,他懒懒躺下,唇边勾起的笑容多了些玩味。
“真是有意思的女人,难怪会让池昇动心。”
冲了许久凉水,体内的药效彻底消失,木莲生才再次赤着脚走出去。
他浑身湿漉漉,头发粘在脸侧,如同一只被人遗弃在风雨中的可怜兮兮的小奶狗。
“姐姐……”讷讷的看着秦九,一双清澈的猫瞳里倒映着她肆意张扬的身影。
在走近秦九时,他双眼一闭往旁边倒去,被秦九伸手接住。
一摸他额头烫得出奇,就知道他这是冲凉水冲感冒了,少年瘦弱的身躯有种“侍儿扶起娇无力”的感觉,被她抱起来时轻飘飘的,感觉不到一点重量。
秦九眯着眼看向少年病弱苍白的脸,啧了一声。
倒是个对自己狠的,她心中莫名有些兴奋,无聊的生活似乎就要结束了。
将人直接扒了衣服并不温柔的扔到客房的床上,掀起被子将他蒙头盖上,被子里的木莲生嘴角抽了抽,伸出手将她拉住。
“不要离开我,不要,呜呜,莲生好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