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清浅,那圆月儿娇羞的躲到云层里,清风拂过,月亮在片刻后又露出头来。
龙凤烛跳动的光影,将两人纠缠的身影投屏似的拉长放到地上。
“娘子,我们的位、位置不对。”张漾被按在床上的时候,认真的对秦九说,“书上是这么画的。”
秦九按着他的肩膀,在他耳边轻轻吹了口气,邪魅一笑:“相公,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她倒是不知,张漾为了这一天还精心做了准备,特意去买了相关册子来看。
“嗯。”张漾睫毛颤动,抿着唇,心跳加速如小鹿乱撞,不敢正眼看她。
若不是嫌床上撒的红枣花生硌得慌,她可不愿意做这种费劲事儿。
霓裳零零堆满地,帐幔纷乱映重影。
乌发飘扬叠难休,雪色迷蒙晃眼晕。
烛花闪烁挽青烟,一夜软语到天明。
听着耳畔他的声音,秦九顿时恍然有种自己才是真正的男人,而张漾则是她的小娇娘的错觉。
张漾这与他粗犷外表截然相反的性格,着实让秦九哭笑不得。
直到后半夜,这家伙的嘴嘚嘚个不休,就没消停过:“娘、娘子,能够娶到你,我真的好幸福啊。”
“娘子,我爱你。”
“娘子,娘子……”
张漾眼里是满满的温暖,能够娶到秦九,真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秦九才发现,自家相公实在是太聒噪了!
烛影陪伴着木板床晃了整夜,屋内的动静直到日上三竿才休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