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军帐,他却一把抱住秦九,一头扎进她峰峦之间的沟壑,声音嗡嗡的说:“娘子我好痛啊。”
他眨着眼又开始猛男卖萌:“娘子吹吹好不好?”
秦九无奈凑上去轻轻吹了几口气,很快军医来了,张憨憨又秒变张帅帅,轻咳一声后正襟危坐在床头。
“将军身体很好,毒素没有再度扩散。”白胡子的老军医皱了皱眉,“不过这伤口处的余毒尚有残留,必须将之吸出来。”
“我来!让我来吧,反正大不了一死。”张三抢先说。
张漾嫌弃的往旁边挪了挪屁股:“你走开!”
一个大男人给他吸毒,想想就让他一阵恶寒。
秦九让张三送军医回去,她看向张漾:“坐过来。”
张漾立马站起身捂着手臂躲到一边去,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怎么可以让娘子冒险,那样我宁愿舍了这条手臂!”
“给我过来!”秦九瞪他。
这只笨熊,有时候真让她觉得有种无力感。
张漾还想往后退,然后弓起手臂,抱着受伤的那只手,自己一口含住伤口,吸着里头的余毒。
“娘子,嘿嘿,我好了。”他吐出几口黑血,直到伤口处血液恢复本来颜色。
秦九无奈叹息,给他端了杯水漱口。
好一会儿他站着就开始晃悠,晕晕乎乎的感觉从大脑传来,他连忙抱住秦九:“呜呜,娘子我会不会是要死了?”
“我不要死,不要离开娘子……”
秦九扯着他的耳朵:“你嚎什么丧呢?”
九爷出品的解毒丹能是没有效果的残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