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景行往那边瞥了一眼,目光闪了闪。
“不装了?”他往她臀上狠狠拍了下。
秦九偏过头亲了他的脸一下:“先生要是喜欢,我也可以一直装下去。”
装作清纯小白花,与世无争没野心。
“做你自己就行。”冯景行想了想,方才发现这个女人不管是哪一面,都对他有着极强的吸引力。
也就这女人。
自嘲勾着唇,他冯景行也有沦陷的一天,真不知道该夸她手段高,还是该骂他自己不中用。
罢了,就陪她疯上一回。
她想要的,他双手奉上就是。
那些血路,让他亲自去铺就即可,脏了她的手,他舍不得。
秦九故意在他耳边吐息如兰,感受到他身体的僵硬,她笑得眉眼弯弯。
很快,她就知道了什么叫不作不死。
no zuo no die why you try?
她学着他平时教训她的语气:“少抽点雪茄,对身体不好。”
眸中掠过一抹狡黠,她接着说:“以后先生要是想抽雪茄,就亲亲我好了。”
冯景行能听到自己心跳声比平时大了些,她的话总能撩拨得他心间泛起涟漪。
那种感觉,就像是年轻了十多岁,回到了风华正茂时。
将秦九背回房,他好似突然想到什么,挑着剑眉问:“爷送的花,你给扔了?”
不提还好,一提这茬秦九就气到不行,双手抱胸瞪着他:“谁给女人送花会送菊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