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需要知道，她确实有杀人的勇气即可，不到必要的时候，他并不希望她那双柔弱无骨的小手染上脏东西。

“处理掉。”他冷声丢下一句，揽着秦九出了刑讯室。

秦九暂时没猜透他的想法，只是挑挑眉看了他一眼。

她被他带到了射击训练场，其他正在练习的青帮弟兄立刻撤了出去。

他握着她的手对准十米开外的靶子，扣下扳机，一声枪响，正中靶心。

“进步很大。”许久之后，他满意的看着秦九的成绩。

从她的表现中，能看到她的进步与天赋。

秦九浅笑莹然：“是老师教导有方。”

看着那八环的成绩，她眯着眼勾起唇角。

她枪法精准，说是百步穿杨也不为过，但原主一个普通人是没有摸过枪的。

“我想知道先生跟那人的恩怨。”她抱着冯景行的劲腰，适时流露出几分好奇。

道上说冯三爷为让青帮上位，抢夺这上京地下势力的管辖权，所以才灭了宋家帮三百五十八口人。

确切来说应该是三百五十七口人才是，因为今天被杀的年轻人，正是当年被冯景行故意放掉的漏网之鱼。

她倒不认为冯景行是个无缘无故灭人满门的，这其中或许还有什么渊源。

因为挺感兴趣，所以问出了口。

冯景行定定的瞧了她好一会儿，将她带到休息间的沙发上坐着，搂着她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