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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她没有立场去批判冯景行。

换做是她,在血海深仇之下,又怎能在关键时候保留理智?

留下宋阳,或许就是他当时仅存的善心吧。

“明天是最后一堂课,若是不合格,你就老老实实安安分分呆在爷身边就好。”冯景行捏着她的下巴咬了一口,没舍得下重口,连牙印都没留下。

秦九媚笑着:“学生一定不会让老师失望。”

冯景行哼了声,有时候他真希望这女人没有那么大的野心,可转念又想,没有野心的她恐怕也不会跟他有什么交集。

回到房里,他对着浴室的镜子,刮掉唇上的胡须,看着镜中更显年轻的人,他满意的勾起一抹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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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泛起鱼肚白,清晨的第一缕霞光探进窗户,床上的女郎嘤咛一声睁开了那双水波销魂的杏眼。

秦九醒来的时候,发现床边静静放着一件叠好的旗袍,上面还附赠一个纸条。

“穿上衣服,来爷房里。”

钢笔字苍劲有力,透着股子王霸之气,是冯景行的风格。

她眉目收拢,拿着衣服换上,看着镜中更显美艳的自己,她不禁感叹冯景行的眼光还算不错。

总算不是那种开衩都没有直接遮到脚踝的改“良”旗袍。

身上这件是妩媚的红色,颜色略有些暗沉,胸前是烫金的朵朵蔷薇花,花海一直蔓延到裙摆处。

小立领的旗袍更衬得她天鹅颈修长,旁的开衩点一直到胯骨下方,腰身紧束,裙摆微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