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此。”冯景行撩着眼皮子,冷傲的说。
但那双漆黑的丹凤眼已然如同夜色般深沉。
秦九挑着眉眼,看向他两腿之间,轻笑一声:“先生可真是口是心非呐。”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的典型?
冯景行不语,只落在她身上的目光一瞬未变。
“先生选的衣服质量似乎都不怎么好。”秦九无奈的看向已经开叉到腰上的裙摆。
她缩着腿斜躺在茶几上,裙摆分为两篇,一前一后的垂落,也让冯景行清楚的看到,那楚腰之下空无一物。
咽口水的声音在这落针可闻的寂静中异常清晰。
“可惜了这般好看的旗袍。”她恍若未觉的走下来,行走间裙摆飘扬,笔直修长白净的双腿似隐若现。
斜坐在冯景行身上,她还大大方方的撩起裙摆给他看:“先生,你快瞧瞧。”
抓着他的手落在腰上衣服的破损处,她贴着冯景行的额头:“先生屋里似乎有些冷。”
美好的触、感让冯景行的理智近乎崩盘,粗糙的大掌上带着常年握枪的老茧,摩挲在她腰间。
秦九推着他的手:“别闹,我怕痒。”
她扭着水蛇腰,在他怀里撒娇:“先生不想亲亲我吗?”
冯景行落在她腿上的手失了力道,如他所料,他最终溃不成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