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秦九回答,他就已经按住她的后脑勺与她缠绵热吻。
秦九被他抱着调换了方向放倒在僧衣上,灰扑扑的僧衣衬得她肌肤愈加白皙。
他就像一个热爱探索的孩子,刚找到了自己的兴趣爱好,便乐此不疲的以她为纸作画。
小画家以手做笔,将面前的画纸里里外外抚摸一遍,为这画纸的质地而感到心喜。
他最爱勾勒山峰的形状,青山相对,几多妩媚。
耳畔是夜莺的娇声软语,他埋首在面前的画卷上,细细品味着自己的杰作。
完美的杰作,精致到令人爱不释手的艺术品,总让人压制不住将其很好珍藏的冲动。
他这双手像是带着某种魔力,吸引了秦九的全部注意力,柳腰经不住跟着摆动,去迎合他绘出精美的轮廓。
恰是天仙狂醉,乱把白云揉碎。
而秦九便是那团差点被揉碎的白云。
“女菩萨好美,比师父留给小僧的佛珠和木鱼还美。”兰溪睫毛轻颤,盯着她的眼睛认真的说。
秦九瞥到他眼里的真诚,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生气。
这家伙竟然拿她跟佛珠和木鱼作比!
“我很喜欢你的夸奖。”她极力扯出一抹笑容,使劲咬着后槽牙。
兰溪脸一红:“女菩萨喜欢就好。”
黑衣裹身的贼人尸体还在一旁躺着,身体已经变得冰凉且僵直,与那头干草垛上你侬我侬的温天暖地不能相比。
冷风灌进来,让兰溪将秦九拥得更紧。
月光退下,天空换了肤色,远处的天空迎来朝霞。
兰溪一夜没睡,想通了的他现在心下无丝毫烦忧,浑身都一阵轻松。
他支着头斜躺在干草上,将铺陈着僧衣的地方全部留给秦九,伸出手替她挡着从破烂的屋檐上照射进来的光,想让她多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