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大人以为如何?”秦九右手覆盖在他后颈,另一只手抚摸着他的侧脸,翘起的狐狸眼里仿似熏着让人沉溺的媚蛊。
兰溪喉结滚动,他长睫轻颤,眸光敛下,垂着眉眼:“阿——”
不过才说一个字,便被距离极近的美人以纤细兰花指按住薄唇。
“阿弥陀佛。”秦九提拉着唇角,眼里面上都是玩味的笑,柔媚的声音在舌尖掂量了下,颇有一股千回百转的粘腻感。
她双手扯住小和尚比常人略长的耳垂,丰厚的耳珠子捏上去如同揉搓着小时候爱玩的橡皮泥。
凑上前去,檀香小舌如猫爪似的,挠刮了下他的耳蜗,颦起眉头,她又道:“吃人的妖精已经做好大快朵颐的准备,而远在天边的佛祖已赶不及救你,这可如何是好?”
她闷闷的轻笑,面颜舒展出发自内心的愉悦。
“你会怎么做呢,我亲爱的小师父?”打趣的声音难掩魅惑,那被挑高了嗓音的后半句,任是岿然不动的泰山石,都禁不住震颤了下。
兰溪顾不上去管白皙俊脸上弥散开的红霞,他拨开腕上缠着的佛珠,将之戴在秦九脖子上。
秦九看着他面上的笑容,混匀着天然的佛相慈悲,如一朵在面前盛放的混沌青莲。
“小师父这是想用圣器封印住我这邪恶的妖精?”她扫了眼挂在脖子上的佛珠,挑高眉梢揶揄的问。
兰溪淡然摇头,他笑起来时眉心的朱砂仿佛活了过来,带着灵动的光泽。
握棍练武的手指腹上覆有厚茧,灵活的穿梭进丝绸薄衣间,硬质的茧子剌得她腰间有些痒痒。
小腰轻扭了下,想要避开他的碰触,却被他一把掐住。
握着她腰肢的兰溪,像抚摸着他那宝贝木鱼一般,指腹在上面来回摩挲。
他动了动形状完美的菱唇,清朗的嗓音富有磁性:“不,小僧决定效仿佛祖割肉喂鹰、以身饲虎,用这具薄弱的身体饲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