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夏婉怡死得痛快,未免太便宜她了。

不过,夏婉怡要是真的急着往死路上走,她也不介意送她一程。

反正还有一个夜天承呢。

这报仇雪恨的快感,她总归能体会得到就是了。

夏倾歌坦率。

听着她的话,凉嬷嬷觉得痛快。

心里知道夏倾歌自有盘算,凉嬷嬷也不再多言。侍候了夜天绝这么多年,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她心里有谱。

在她看来,夏倾歌和夜天绝,都是一类人。

他们胸有万壑。

这些小事,真的不用其他人多嘴。

…

左相府。

自安乐侯府回来后,左秋成就交代了管家要好生在门口守着,一旦夏倾歌来,势必要好好招待,千万不能怠慢了。

这关系着左致远的小命。

管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他自然不敢有半点疏漏。

所以,夏倾歌一到这,管家就迎了上来,“夏大小姐,我家相爷让老奴在此恭候,快府里请。”

“有劳管家了。”夏倾歌低声回应,随即和凉嬷嬷一起进了相府。

由管家指引,他们很快就到了左致远的寝殿,宁静致远,这致远二字寄托了左秋成的期待。虽说左致远傻了多年,可左秋成的心意却不曾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