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天绝话未说完,就被邱闵文打断了。
不甘心的瞪了夏倾歌一眼,邱闵文隐忍着怒色,缓缓道:“是微臣关心则乱,误会了夏大小姐一番心意了,今日事…微臣不追究。”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这世上的事,总归有明就有暗。
明着他不能对夏倾歌如何,可暗地里,他有的事办法让她生不如死。
现在,救邱云海要紧。
“王爷,云海和夏家大公子本是同窗,又年少气盛,小儿之间难免有些口角,夏大小姐不过是为弟弟出头,化解这些矛盾误会而已。如今事情说开了,说来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就不劳王爷和沈大人受累了。”
这一席话,邱闵文说得很慢。
每一个字,都几乎是从他的牙缝中挤出来的,要用尽他的力气。
夏倾歌听着,不由得勾唇。
此刻,邱闵文一定恨死她了,这种被人恨的感觉,倒是挺痛快的。
“尚书大人言重了,你能体谅倾歌一番苦心就好。”
说着,夏倾歌缓缓看向凉嬷嬷,凉嬷嬷会意,随手从袖口中拿出一个瓷瓶,递到邱闵文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