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倾歌一边听着暗卫的禀报,一边不自觉的瘪嘴,一直到暗卫离开,她才忍不住开口。
“真没想到,夏婉怡会走这一步。”
枉她那么精明,那么隐忍会算计,可没成想到了这会,她居然这么心急,急到直接将自己送到夜天放的床上。
要知道,夏婉怡是奔着太子妃,是奔着一国之后去的,可是,哪一位皇后会来自于无媒苟合?她这么眼巴巴的贴上去,不但断送了她一世荣华的美梦,更会被夜天放轻贱。
更何况大局未定,夜天放能否荣登九五,还是个未知数呢。
这个时候,夏婉怡怎么敢赌?按理来说,她应该好好的留在安乐侯府,哪怕青莲夫人丑事败露,哪怕她也犯了大错,可到底她还是侯府的二小姐,夏明博念在血脉上,也会留她的小命,甚至会为她加以粉饰。
有命在,名声在,待到安乐侯府东山再起,她的身份自然水涨船高,到时候再徐徐图之也不晚啊。可她为什么,突然走了一步不该走的棋?
夏倾歌想不通。
听着夏倾歌的话,看着她蹙眉不解的小模样,夜天绝不禁嘴角微扬,“别想她了,你这样子,本王会以为,你是在心疼她。”
“心疼她?我不用匕首,戳得她心疼、心死,已经很不错了。”
心疼她?夏婉怡,配吗?
低声说着,夏倾歌缓缓看向夜天绝,她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暧昧。
“不说夏婉怡,那说说沈欲语好了。之前去左相府,我见过她一次,那姑娘眉目如画,妥妥的小家碧玉。夜天放不屑,可他根本不知道,沈欲语也是个有主意有眼光的,她对王爷你倾慕已久,就算夜天放肯娶,沈欲语也未必会嫁。”
听着夏倾歌的话,夜天绝微微挑眉,“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