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顾不得多想,夜天放低声道,“父皇,金矿之事事关重大,关乎天陵生计,儿臣想尽一番力。同时,因着在儿臣的宅子内,莫名其妙的出现了翻龙石刻,想来会有颇多流言,儿臣愿离皇城一段时间,正所谓清者自清,想来这段时间内,父皇定能查出真相,还儿臣以清白。”

夜天放这话,说得一点都不心虚,他还觉得甚为有理呢。

只是他没抬头,没有看到皇上暗黑的脸色。

他自己说所求是清者自清,可谁知道,是不是以退为进?一旦出了皇城,占了金矿,招兵买马,挥兵入京,逼宫上位…这也不是不可能的。

史上此种例子,可不在少数。

这个时候,皇上怎么可能放心让他走?区区一句清者自清,有理…

却不足以让他站稳。

冷眼瞪了夜天放一样,皇上转而看向夜天绝,“战王,你觉得应如何?”

“回父皇,儿臣以为,不论派谁去,都应尽快启程。既已有人暗中开采金矿,那拖得越久,损失得就越多,毕竟,这金银开采出去容易,想要追回…怕是难了。”

夜天绝的话,让皇上的心不由一紧,“那你可愿意去?”

夜天绝闻言,微微勾唇,心底暗冷。

天家无父子,大约说的就是现在这个时候,皇上试探了夜天放,转而就来试探他了。

也对,谁让他今日来上朝,是走着来的呢。

双腿好了的他,皇上的确应该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