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紧蹙,夏倾歌抬手拉起夜天绝的手腕。

这时,紧闭着眼睛的夜天绝,快速睁开眼睛,任由夏倾歌拉着诊脉,他深邃的眼眸里露出一抹浅笑,随即轻轻开口,“你回来了?怎么样,上官府的事,处理得可还好?”

“上官府都好,不好的是你。”夏倾歌瞪了夜天绝一眼,声音冰冷的回应。

这男人,不是很厉害吗?不过才短短时日不见,怎么会将自己折腾成这样?

又是谁伤了他?

担忧,都写在夏倾歌的脸上,夜天绝看得清晰,“倾歌,你担心我?”

“闭嘴,坐好。”夏倾歌冷喝了一声,打断夜天绝的话,下一瞬,收回为夜天绝诊脉的手,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动手扯开了夜天绝的衣袍。许是担忧,也许是气夜天绝没保护好自己,夏倾歌情绪激动,她这一下用力不小。

那样子,就跟她要对夜天绝用强似的。

偏偏夜天绝享受得紧。

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几分,夜天绝的眼里,春波也愈发的荡漾。带着茧子略显粗粝的大手,缓缓抚上夏倾歌的手背,他低喃道:“倾歌,没想到你喜欢这样。”

“…”

“只要你喜欢,我怎么都可以,你想对我做什么,尽管来便是了,我保证不反抗…”

夜天绝理直气壮的话,透着一股浓郁的无耻味道。

夏倾歌听着,气得吐血。

眼看着夜天绝的肩膀上,那胡乱包扎伤口的纱布,已经又渗出了一片血,那血中还隐隐带着一团黑气,她既生气又心疼。

没好气的瞪了夜天绝一眼,夏倾歌冷声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贫嘴。”

这么重的伤,他就感觉不到疼吗?

更何况,那伤口上还有些毒,若是处理不好,这伤口很可能会急速腐烂,到时候想要医治就更难了。

都这样了,他还有心思说那些有的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