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时不同往日?”

“如今天陵内忧重重,所有皇子都蠢蠢欲动,夜天绝一颗心向着皇上,若是皇上逼他做他不愿意做的事,就相当于逼着夜天绝造反,那样的话,他连最后这点倚仗也就都失去了。所以皇上即便从大局出发,也不会逼夜天绝娶欧阳芊芊。”

所以,即便欧阳芊芊对夜天绝有心,也没有任何的作用。

她真的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夏倾歌的话也有道理,简若水听着,纷乱的心,终于有了几分安定。看着云淡风轻的夏倾歌,简若水不禁道:“人都说当局者迷,你这当局者,怎么比我这旁观者还清楚?”

“大约这就是睿智,当然,也是对夜天绝的信任。”

夏倾歌回应,说得得意。

她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那恩爱甜蜜的模样,让简若水嘴角抽搐,她忍不住道,“你要真的信任,一点都不担心,那又干嘛让熬战去偷听?这不是多此一举?”

“才不是,我让熬战去听,也有我的用意。”

“什么用意?”

“因为我觉得,欧阳芊芊和夜天宇两个人,都有点不对劲,他们的行为都很反常。”

说到正经事,夏倾歌的脸上也没有了调侃的笑,她一下子就严肃了起来。

“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