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破庙可以,但是,丑话咱们得说在前头。”
“手都动了,还在乎丑话?你说。”
听着顾书浔的话,司徒新月冷声道,“这破庙分东西,我们在东边,你和你的人在西边,不许越界。进了破庙之后,不要乱说、不要乱问、不要乱出声,否则我一定分分钟将你们清理出去。”
“你好大的口气。”
“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不过我警告你,”司徒新月眼神凌厉,她丝毫不遮掩自己的杀意,“人的命只有一条,丢了,就彻底没了。你想在死亡边缘试探,我不拦着你,只是,到了那时候,你可别怪我心狠手辣,别向我求饶。”
冷冷的说完,司徒新月冷哼了一声,她快速回到了夏倾歌身边。
她蹲下来,继续给夏倾歌熬药。
夏倾歌看着,不由得浅笑出声,“新月,这就对了,正所谓善有善报,与人为善的人,总归是能得到好报的。”
夏倾歌的话里,颇有几分得瑟的意味。
司徒新月听着,冷冷的勾唇,“有没有善报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若不痛快了,那就谁都别想好过。身子不好,你就老老实实地休息,别管东管西的瞎操心,否则以后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后悔就晚了。”
司徒新月再次威胁夏倾歌,让她老实些。
只是,夏倾歌会听才怪。
看着顾书浔的下人,慢慢的将马车上的东西搬进来,被褥、膳食一应俱全,夏倾歌勾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