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许知意的问题时,他才缓缓开口,带了几分沉重与复杂。
“这个笔筒…”他摩挲着雕刻纹理,出声道,“无价之宝。”
“无价之宝?!”许知意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小财主一般捧起了笔筒,亮着眼睛道,“那得值多少钱?”
“不能说价值。”顾西洲揉了揉她的长发,眸色幽深,“这是故人之物,重要的,是意义。”
“故人之物?”许知意抬眸看向他,眸子里写满了询问。
而顾西洲却不答了,只淡淡说了一句:“以后你就知道了。”
看着他将东西收起,许知意瘪了瘪嘴,满脸的不高兴。
干嘛吗,这么神神叨叨的,还不能说的样子。
还没有多问,她的铃声已经响起。点开一看,正是姑父的简讯。
“姑父已经到了!”许知意惊呼出声。
“走吧。”顾西洲拉着她的手上车,“这边过去不用多久。”
“嗯。”许知意上车,车后镜里风景在迅速倒退。
两人很快抵达机场。
大门口,站着一道风尘仆仆的身影。男人的身材高大威猛,穿着一件浅棕色风衣,背脊微微佝偻,鼻梁上挂着一副金色细框眼镜,显得儒雅又知性。
“姑父!”一看到他,许知意唤出声,拉着顾西洲走过去。
男人回头,在看到许知意时,他露出了笑容,推着行李箱朝着两人走了过来。
“小意,长高了。”徐泽渊道,说着,摸了摸许知意的发顶,笑了笑,“快赶上姑父了。”
“我可没您这么高,但是我家西洲有!”许知意笑嘻嘻道,拉过顾西洲,介绍道,“姑父,这是西洲,我的丈夫!西洲,认识一下姑父?”
最后这一句,她是对顾西洲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