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他竟然差点越界,完蛋了…
他忐忑不已的等待着,越凌寒却像是在思索着其他事,压根没有功夫注意他。
那铺天盖地的气势很快收敛,沉稳有力的脚步声由近而远,最后消失在了走廊深处。
好半晌,侍者才缓过神来,带了几分劫后余生之感,无力的靠着墙壁,背脊已然湿透。
这位许小姐,真的是越总放在心上的人。
若不是越总在想着她的事,只怕自己今日难逃一劫。
侍者大口地喘着气,却不敢再多加猜测,这一个两个,都是他猜不得的人。
转身回了包厢,去销毁不该存在的东西。
咖啡厅外,出租车在城市的街道上穿梭。
许知意靠在车座上,揉了揉鬓角,神色愈发疲惫。
车窗外暖阳清风,吹得人犯困。
原本她便有些头疼,只在车上这么一坐,便有些昏昏欲睡。
梦境里恍恍惚惚,曾经许多不曾在意的细节,都在这一刻肆无忌惮的冒了出来,在脑海中横冲直撞。
父母的车祸;脑海里的车鸣声和尖叫声;躲在柜子里,听着外面的惨叫声、刀器入肉的声音,满地的鲜血蔓延,皮鞋踩在血泊中细微的摩擦声…
她在梦中游离,似乎清醒,却又半点也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鼻翼间的血,耳朵旁的翻箱倒柜的撞击声,愈来愈近的声音…
这些景象,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还有那个掉转头走向她的人,又是谁?那种来自心底的窒息感,竟是如此的真实,勒得她无法呼吸。
醒来,赶紧醒来,这是梦…